股癌 EP706,謝孟恭先問大家昨天有沒有看到 Tesla Roadster 的發表會。他已經下訂。他說這可能是自己看過最震驚的畫面,比得上第一次看 SpaceX 的 Falcon 火箭在海上平台回收,那一幕被人講成用筷子夾住。火箭離他太遠。他下了單,像自己參與到了,震驚可以平起平坐,甚至略勝一籌。有人拿第一次看到 iPhone 來比。他自己是資深果粉,承認 iPhone 也很屌,跟火箭回收、跟這次眼前的事,差太多。
第一次看火箭回收,他罵出聲,把全家叫進來。太太也罵 what the fuck,問這是人類做得到的嗎,美國政府是不是抓到外星人。這次一樣。他認定要先訂。原本預期像保時捷公布的 Mission S,一台漂亮的車,也好奇會不會做成敞篷。他不踩一台去捧另一台。特斯拉粉被人討厭,常常是吹太高。他家最近買了保時捷,兩邊都是不錯的車。他自己不算 car guy,家裡人多,需要車。
沒想到現場有 demo。一開始以為是影片,後來知道是真的:架了一條幼稚園才會出現的誇張雲霄飛車軌道,車子慢慢開上去。開到跟地板垂直、九十度,他以為是動畫。接著幾乎跟地板平行,人在裡面會是倒立。裡面沒坐人。後來好像有公布說裡面有 Optimus,他說不曉得。那個姿態不協調,超出他覺得人類認知裝得下的範圍。
後來他理解成車上裝了高壓風扇。側裙放下,盡量往下面抽真空,空氣壓上去大約兩個 G,車就可以垂直,甚至倒過來,像蜘蛛人。他以為下壓力秀完就結束。結果倒車再上去,這次直接飛出去。飛出去的瞬間他以為出包。緊接著半空轉彎,用火箭那套冷噴氣把車身翻回正面,往下衝,氣打在地板上,反作用力讓它落地。一氣呵成。他又把全家叫進來。他本來只想看自己訂的車,按鈕長什麼樣子。對方端出一個次世代的東西。
想鼓吹的心,他說先收回來。嚴格講,這不是 flying car,不是飛天車,是某種 jumping car,跳跳車。台灣有媒體問科技業大佬,道路規則要不要改。他覺得問錯了。高壓氣瓶噴一次就沒了。要賣的 Frost 版本可能只有一個氣瓶,只噴一波,拿來高速加速。不對外賣的 Rocket 版本應該有兩個,只坐一個人,噴得比較久,才做得到倒掛再落地。Rocket 他講是邀請制。
加速靠輪胎摩擦力,理論上有上限。馬力再暴力,抓不住地板就是空轉。下壓加上車尾噴射,demo 出來的零到一百是零點八秒。實車會是多少,他說還不知道。會飛,大家才叫 flying car。他看過一個訪問:人類不需要飛行車,直升機就是。還得有他講的 air clearance,不能隨便飛。
往火星跑的那段,他當成馬斯克腦子裡的世界。地面崎嶇,或像大家都看過的 Interstellar,要去救麥特戴蒙,河谷之間得跳、得噴。有朝一日上火星,可以這樣用。地球上他覺得有一點道理的是尾噴。往地板噴、讓車飛起來或落地,就是技術力展示。火箭公司跟汽車公司生的小孩,就是這台車。那個功能看看就好,要面對的東西太多。Frost 是往後噴的高速加速,他們願意賣。這已經跳出一般汽車的框架,可能撞上法規。
看完他做的第一件事,是把 Performance 升級成 Frost,再匯六百萬,想早點拿到。他常講,Model X Plaid 四百萬已經不算便宜,維修中心卻久久去一次。去了是辦公室、輕鋼架,飲料自己到小冰箱拿。這次定金付了七百多萬,沒有感謝信,沒有人道謝,也沒有花。他後來又說,定金是七百五十萬。馬斯克講預計二○二八年開始生產。交車他猜美國大概二○二八、二○二九,台灣可能二○三○。
總價他在猜。Performance 大概一千兩百萬到一千四百萬,Frost 可能一千七百萬到兩千萬。七百五十萬定金付出去,後面應該還要再補一千萬。賣到兩千五百萬以上他會覺得太貴,但應該還是會買。中高階法拉利也差不多兩千多萬到三千萬,買的是他嘴上講的人類史上最快的車。底盤很多人說不一定比傳統車廠厲害,它有某個東西點到極限。付個可能兩千多萬,以他的角度還可以。他家那台保時捷 Panamera GTS,選好選滿也要一千三百萬到一千四百萬。從這個角度看,兩千萬好像也沒有不可以。
保時捷發表會下面最好笑,一堆人在洗:你的車會飛嗎。還在講旋鈕、無線充電,人家的車會彈射。對他現在這是情懷。保時捷有 V8,會 vroom vroom。孩子對車的印象就是這個聲音,家裡的 Model X 沒有。他走回頭路,買了油車,想留一個有聲音的回憶。他猜油車加上 Frost,照最近 FSD 的進度,有可能是他家最後一批需要人開的車。Model X Plaid 最近有風聲,台灣搞不好有 FSD。美國已經有人在車上吃東西、睡覺。台灣人還是會罵。試過美國版會懂他們為什麼放心,進步快到恐怖。有可能像馬斯克講的,這是最後一台最酷的 man-made car。還買車來開的人,會變成小眾興趣。
糖豆人的地板在掉,融資只減了五十億
盤的殘酷程度還在往上。他已經改成偏反動能,還是覺得越來越不妙。禮拜四大跌,禮拜五反彈彈不上去,心裡起了警覺。心態走差的,一定砍。他不敢講這是多頭末端。盤一開始萬股齊漲,後來還在漲的會越來越少。他拿糖豆人做例子,現在可能沒人玩了,有一關地板會一直掉,剩下的地板越少,大家去搶。禮拜五在他看來只剩極少數還相對強。漲停找得到,放不下大錢。台股有些資服、軟體開始動,跟美股一樣,不一定是大錢進去的地方。中大資應該已經感覺,漸漸沒地方去。
這個發展偏快。盤還在比較高、再高一檔的時候,他覺得還可以做。到禮拜四、禮拜五,不少東西跌破季線,或轉空。他本來不會直接往很保守的方向想。禮拜四是重殺。盤中他跟朋友說,當天融資減少應該一百五十億,再下去一點應該兩百億。櫃買已經跌超過五個百分點,加權也跌不少,一堆股票往跌停衝。以他們的經驗,會嚇到人。晚上九點多數字出來,他丟了一句 surprise motherfucker。竟然只有五十億。
他立刻在群組問,怎麼可能只有五十億。有朋友回,過去洗太兇,很多人腳麻了,不會動。他的經驗是,不會真的腳麻然後熬過去,一定會被洗出來。盤又拉回很多均線糾結的地方,外加他覺得資金已經很少,他傾向還會再殺一下。他自己一定還是留六成到七成以上在市場裡,但往下壓。偏動能、題材、又不是長線目標的,錢先收回來,等下一次再辨認有什麼能做。
過去一兩週跌最深的是韓國。韓國以記憶體為主軸,市值大概五成是記憶體。缺貨、市場上可能最熱的供應鏈都有點吊不住,韓國又準備破底。其他供應鏈零件,放大就是硬體,他覺得都要警覺。長線營收和獲利可能繼續開,估值壓一下、殺一下,以他們的角度看是在所難免。
他比較不喜歡的訊號在台積電。說法、對未來的指引,包括董事長 CC Wei 講生意都要盡可能做,公司給得很正向。他沒有在這套說法裡看到裂痕,自己的比喻是完美盔甲,上面沒有縫。講完還是彈不上去,盤癱在下面。這套過去預演過幾次。長期投資可以不甩這種短線雜訊。他和朋友還在交易,這就是指標:後面還有什麼利多帶得動。
這天早上他去大安森林公園跟朋友跑步。一位他稱為天轉法師的朋友說,今天若要有利多,大概是美國授權總統做這場戰爭,可能九十天,時間到了要延長還是停。喊停也許還能再推。沒有的話,他也想不出別的。謝孟恭覺得台積電這次開得蠻好。有些預期喊太高,他們盡量拿掉很誇張的,往中位數看。他認為是 beat,卻帶不起整個盤。接下來先看能不能度過可能的回檔。
他不希望像七月那樣猝不及防。七月太快,短短一個月就跌掉二○二二年那種跌幅。身邊不少人的回檔比他大,因為開了槓桿。他自己大約三成,已經覺得很多。原則是不要再來一次那種相對大的回檔。這波連禮拜四、禮拜五還相對強的資服和軟體,他都調了一些。盤怪怪的,需要現金抄底、加碼。
美股這波他自己沒有創新高。台股七月殺完,九月上旬左右有創高。美股一直沒有。他想是選股,博通買太多。有些部位很強,整體重壓硬體,所以沒創高。Nasdaq 有,他沒有。這波有創高的,美國還是以軟體為主,那些可能是他後面想加的。沒創高的,交易上比較不想加,除非基本面他很熟、知道後面成績好,才考慮收他所謂便宜的價格。他保證不了一定上來。心態偏槓鈴。挑最強的;沒那麼強的裡面,挑他知道接下來狀況好的。超跌很深就有機會買。以他的經驗,每次都買不到最低,買完常常再跌兩成到三成。
債息已經很高,他還是不喜歡新雲
另一個大題目是 CoreWeave 發債。利率很高,垃圾債。利率高成這樣,代表可能沒有人要認購。很多人問公司會不會爆炸、BBQ。前幾集有聽眾買了 Nebius。他對 CoreWeave 和 Nebius 都沒那麼喜歡,這個論述講很久,不是事後拿來收割。AI 的選項太多了,能源、電力、New Cloud、各種零件、晶圓代工、軟體,都算曝險。為什麼挑風險最大的。對他來說 New Cloud 就是風險最大。後面還有 SpaceX 要來搶這門生意,搞不好 Tesla 也跳進來。
身邊一位大哥提醒,這兩家產能沒有大到那個地步。真的 BBQ,股價可能崩,公司應該不會爆炸。可能被巨頭買走,或者黃仁勳已經在背後支持,再挹注一些,都有可能。他後來修正了一點。不至於走到他原本想的那種很毀滅的劇本。反轉的話會很慘,但應該是被便宜收走。風險還是偏大。
他覺得這波比較說得通的版本是,債息給得很高,結果還不一定好。胃口被養大,要更多,可持續性又被拿回來講。跌的時候,壞消息都會被拿來當理由。半年或一年後回頭,那些理由就是他講的 nobody gives a shit,反應完了。他們扛不對稱風險。股價照樣可以狂崩,崩跌不一定跟營運綁緊。經營層還是會打雞血。市場若 panic sell,別的東西跟著下去。他覺得這個劇本蠻紮實,自己也會擔心。
第二個是七月已經演過的二點零。那時候是 situational awareness、action brand 的爆倉。這次有人說搞不好又是 action brand,後來又買了一堆 call,call 在他講的隨安第一排,就是那些最愛的 AI 股,每檔都在搞。另有一說,一家叫 Vera AI 的也爆倉。修正時大家一定找故事補洞。他自己比較喜歡的走法,是先狂跌,不知道在跌什麼,接著一個消息出來就反彈。Vera AI 的消息他記得已經出來一兩天以上,盤還在跌,再觀察。Nasdaq 又插到季線下面。後面有反彈要更小心。前面他會覺得有反彈就照反動能做。這一波太多東西在往下。
小標的還是有,他的資金放不進去,這次已經覺得相對警覺。真有壞消息,應該不會到這邊就停。朋友有人開 SOX 抄底,他擔心那種操作,自己避開用槓桿去接。盤變得快,很多東西已經一起往下。
蘇媽有講話,黃仁勳有講話,Hock 也有講話,大家還是覺得狀況很好。他暫且當成某種程度的技術回檔。真的要擔心,是下一波反彈彈不上去。美股、台股資金都往軟體跑,有可能走進他們早先講的三部曲:最早 infrastructure,後來 platform,最後 application,也就是軟體。以前有人說這次不一樣,軟體要死,沒有真的死。Salesforce 的老闆也這麼講過。最會搞驚恐行銷的那位,後來也跟 Salesforce 做了整合,還不能說納入麾下。硬體走完、平台走完,可能輪到軟體。下一波若硬體上不去,過去的估值要小心。交易硬體時,包括他自己,成長性極好的有時敢給三十倍。不一定回得去。
產業面他還沒看到太大問題,股價先下去了。他說股價很多時候有點預測的功能,人家講股市是經濟的櫥窗,也許六個月後經濟才看得到,股票可能一兩個禮拜就知道這波在跌什麼。後面的 bounce back 用來辨認還會不會繼續走。槓桿開很大的要小心,方向就算沒錯,回檔可以多深事先不知道。
有聽眾來信問,美股博通買蠻多,是不是 MTK 在搶市占、毛利會變低。聽眾拿 A Lab 對照,說光進不代表就不用到銅,又問現在往哪邊布局,自己滿手光、博通、記憶體,快扛不住。謝孟恭的看法是,還是看基本面。MTK 進來,不代表博通一定不行。掉市占會發生,有些產業裡是必然,不代表公司不行。他假設市占若都還是九成在 OpenAI,這個產業就有問題。東西真的好,大家進來分,領頭羊的份額被擠,還是可以成長。跟 A Lab 有點像。當時主流論述是逆風,A Lab 從兩百多塊跌到一百塊,他看自己這邊的狀況卻很好。後來噴到三四百以上。當下扛得很痛苦,他反思下次不要這樣扛。博通他就記得那段,知道便宜,買一買就停。後面還是開很多案子,執行長在法說上講得很積極,他覺得應該。品質好,有漲價空間,後來又做更多光互聯,本身是很大的參與者。用明後年 EPS 回推,他覺得並不是貴的股票,類似那時候的 Nvidia。為什麼盤那麼久,他也說不清,就是資金取向。
布局上他最近又回去看軟體,資金明顯往那邊。禮拜五軟體一起殺。他的講法是,如果軟體壞掉是第一棒,先看著,方向就比較沒有疑義。他不敢說滿倉殺進去,但天平會往軟體倒。還是要看修正完誰先走出去。記憶體他很久沒玩,佩服可以爆這麼久。二○二五、二○二六可能是最大贏家,因為漲最多。過去一個月或一季,表現就沒那麼好。什麼時候出場,沒有人能替那位聽眾決定。他自己只剩美光,其他早就洗掉,比較大的那波沒賺到,錢在別的地方。軟體的機會他會看。硬體弱、跌深的,也想做一波反彈試試。
超跌區設在哪、恐慌時該不該開槓桿,也有人問。他們一般不設所謂超跌區。跌到他覺得便宜而買,再往下兩成到三成,很常發生。目前先看前低。Nasdaq 期貨他講 NQ,前低大概在二七二五多,再往下三到五個百分點,是他有可能想抄的地方。有時會超出想像。要有戰略縱深。不要開槓桿滿倉去撿,沒買對可能一波被掃出去。他們後來一直在避免的就是這個。
淨值跌破前低,他不叫人捏著懶蛋
有聽眾把光寫成光之巨人,又把山姆超市寫成山姆奧特曼。謝孟恭說,最近全押在光上的人應該不太好過。他自己光的部位也不少,被殺到有些得停利或停損。從前面一路扛到現在的,確實削掉很多。
另一封是舊識,以前提過被前男友罰跪。去年父親走了。她說爸媽再嚴重的錯也不會叫她跪,去年已經傳訊息罵回去,對方好像道歉,她沒接受,也把內耗改成不爽就外耗。今年她寫績效成長數倍。謝孟恭的看法是,被壓到極限一定要反彈,不然就有人軟土深掘。他太太那邊有句俄羅斯俗諺,完整版他忘了,大意是把手伸出去,整個人被抓進墳墓。頭被推了都沒反應,下次就從樓梯踢下去。真的被欺負,要記得自己的爸媽不會這樣。直接凶回去。
去過五十國、五百人斬的那位,最近老被說很羨慕她財富自由,問他會不會回。他說會,而且是真的羨慕。他去德國看 Radiohead,第一次一個人旅行,以為會在外面搞得很瘋,最後幾天逛小朋友的玩具,晚上六點半、七點回飯店睡覺、泡澡。跟自己想的不一樣。拿到手的生活不一定是要的,也可能很快膩。吃碗內、看碗外,所以才提醒知足。他講過那張圖:有狗的羨慕跑車,有跑車的羨慕房子,有房子的羨慕那隻狗,因為狗不在了。比上不足,比下有餘。以前他也許會羨慕那種三十國、五百人斬,現在覺得太累。真的那樣搞,後面大概一堆本票,搞不好被叫去蹲著拍照,拍小鳥,再看要不要拿出兩百萬。人生不是只有做愛。
有人一個禮拜從新高跌了十五趴,手上 CoreWeave、Oracle、Nebius 跌得很爛,說離七月低點還有十五趴,大概跌破了,懶蛋才會捏爆,心情不好就去看周子瑜在高雄啤酒節第一天。謝孟恭說這是極高 beta,現在不好收。淨值若跌破前波低點,是大警訊。不要講懶趴捏住。有時會捏到懶蛋整個不見。這件事發生在他自己身上。有風控,還是看過有些東西再也不回來。
外資那封在罵,說好 up to October,連兩個禮拜,估值很低,還叫散戶無腦接到外資害怕為止。謝孟恭說外資今年就一路在賣,不是高檔高歌離席。前一天朋友才講,「高歌離席」是國棟發明的,成語裡沒有這句,他也是那時候才知道。漲到四萬多點的過程裡,外資越賣越高。一定會有一筆賣完真的崩,然後人家說外資好神。沒有,它賣了一整年。追籌碼、做量化的人會在意,他鎖的是基本面,貴還是便宜至少自己知道。外資大賣到力竭時,低點常常就在附近。很多是程式在後面,停損或停利一觸發,同業跟著做。最絕望的大賣,有可能是短期低點。還是要先講清楚:外資連續賣了一兩年,台股越賣越高。
TSM 跌破半年線、費半和韓國大盤差不多回到七月底,有人問乾脆不要做動能,改撿費半 ETF。第一筆一萬 U,每跌五趴加三千 U,明年能不能從新北金山搬到舊金山。謝孟恭說也不是不行。朋友有一個,二零二那年瘋狂接 SOXL,好像從二、三十塊接到三十九塊,整個大爆炸,後來被拗到有在賺錢。他不喜歡。三倍更危險。沒有槓桿的原型,不預設最低點、不一把全下,這個做法可以。他怕的是多頭已經回檔幾次,還去鎖主題 ETF。想買科技,他把 Nasdaq 放在 SOXL 前面,標普又放在 Nasdaq 前面。大回檔時他們很多時候直接買台指,因為不知道反彈落在哪個。便宜有時只是過去一年的區間,區間本身會下移。大崩常常先吃這段 beta,再選股。認知夠、有戰略縱深,主題可以做。常見的錯是買槓桿型,大多頭裡每次都贏,總有一天翻船;或用場外借貸,證明買對之前先斷頭。這位有規劃,他覺得相對好一點。
房子那封:父親留下的老房登記在女方名下,夫妻想買新房,先生希望賣掉當頭期款的一部分,自己再出一筆,房貸一起扛。出資不同,怎樣才公平。謝孟恭說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。真要拆,他習慣先想最壞,怎麼設計都吵得起來。最無腦是五五分。薪水高兩層,也許就再多出兩層。夫妻不要算太細。親兄弟、白紙黑字是對的,樣樣都寫死,也就不是兄弟。主外賺得多就多出。主內不要因為出得少就被當成配額少,家裡也是貢獻。他習慣建議男生大方一點。必須賣才有頭期款,就賣。他自己會把老房拿去押,用理財型房貸付頭款,留兩間,緊了再處理舊的。股票後期他也少賣,很動能的除外,美股有抱好幾年的,台股現在也開始有,他拿去質押。比例不要在盤崩的時候跑到一點八、二點零以上。
麥克風裝反時期就在聽的人,問有沒有買到第一批蘋果折疊機 Duo。他請人處理,應該有機會,不敢講第一批,現在也不趕。簽書會只辦一場。書出了,本來三場,去了一場覺得不屬於他,後面取消。從那時收到現在,演講能閃就閃,人躲在家裡。想來看到他卻沒看到的,他說抱歉,空中可以見面,君子之交淡如水。對方想念大家都在賠的日子。他說過去幾年才是噴到爆,最近一個禮拜自己覺得痛苦。二○二○肺炎崩盤,二○二一美國軟體股和他講的小鬼股大起大落,二○二二那一波,然後到二○二五,前面幾年相對難。四、五年經驗的,大概會覺得這個盤超好。十年的,記得台股以前走不出區間。今年指數拉到七十趴。以前講指數投資,講的是八趴、十二趴。
有人請他別念笑話,只評分,還掛念宇恩小朋友的腳。他希望手術順利。笑話兩分,不好笑。他說自己嗆過習維尼。頻道早就不在中國一些 Podcast 管道上,聽眾跟他講已經被 ban,他不敢去香港或中國。他沒有靠罵中國拿紅利,只是順手批評,台灣、美國也批評。被封,他不服。怕針的那位上禮拜打猛健樂,肚子一大片瘀青。針是他自己打的。Lisa 超怕針,她的針也是他打。他不喜歡針,但不到怕。
MTK 那封用 Rick 還錢、Rick 花錢在講回檔。他說不要那麼嚴格。自己的成本差不多一千,以前是一千以下。很多股票噴了幾倍才在這個價,回檔痛,常常是倉位全在高檔。公司表現可以很好,買高會辛苦,後面搞不好更高。
同一件事跟老婆吵不完,男女朋友階段要不要分。他說真的會拿分手威脅。交往時對方太容易吃醋,他就講不然分手。對方說理由是他給的:還跟前女友講話,出去整桌都是女生。他承認以前確實這樣。磨合很長,還是一關一關過。後來出去的場合基本上沒有女生,朋友知道有女生就不要找他。地方大媽也會讓太太吃醋。他就說,不要以為老公行情很好。家裡後來有一點平衡。當下過不去的,時間可能沖淡。先想在一起的主因。真的喜歡、價值觀也過得去,只是有個固定問題,以他的經驗後面有機會過去。換一個人,這個不吵了,會吵別的,甚至小到不喜歡對方的氣味。他說這是隨便舉的。問題大到不離開身體已經受不了,那就走。換到另一個人身上,新的問題還是會冒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