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Gooaye 股癌〉-EP-EP705 | 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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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週謝孟恭帶孩子去桃園名人堂,回來之後還在想那家飯店。上一趟宜蘭是凱渡廣場。小朋友去完還念著要再去,裡頭遛小孩的設施多,當家長的也喜歡這種地方。有些店不歡迎小孩,他尊重,大人可以不去,也可以叫朋友一起避開。他不想把人家抓上網對罵。店有自己的規矩。真遇到不錯的餐廳或飯店,他就推給各地的媽媽爸爸。

名人堂又遇到一組宜蘭夫妻,兩個小孩會揮手。上次在桃園另一家溫泉飯店遇過,這次又碰上。對方問,你們是不是也在找可以遛小孩的地方。兩邊互推。出國選項多,小朋友後面若還有事,或一想到舟車勞頓,他就不甘願。他高興的是台灣這種點越來越多。有推薦的歡迎講,他們會去踩,不錯的就在節目上說。

戰鬥陀螺是朋友在最熱的時候送的。孩子有朋友來會玩一下,沒有認真入坑。跟孩子疊得上的是寶可夢。一九九○年代附近的人,後來出的一大堆角色,很多已經不認識。孩子一開始會喜歡新的,像捷拉奧拉,最後最黏的還是小火龍、妙蛙種子、傑尼龜,再加上皮卡丘。他在孩子身上看到自己的童年,一起收集這些,是真的快樂。

有人說快四歲的兒子用磁力片蓋出汪汪隊的基地。他覺得磁力片很好玩,也能讓孩子試一些結構。鄰居有的小孩蓋得出沒想過的形狀,他自己的孩子以前只會蓋方方正正的,最近才慢慢找到新的模式。他不希望孩子一定要像天才兒童那樣,蓋出汪汪隊的總部。認真看,每個小孩都有一點特別的地方,就算很隱、很 chill,chill 本身也可以是特長。不一定對以後的工作有幫助。做得好,當爸媽的會覺得驕傲。

網球他覺得還在上修。固定跟林口一位球友打,先訂教練課,請人看著調姿勢、改觀念。人在旁邊,跟健身教練一樣有差。這位球友半場都沒贏過他,不小心拿到一兩分就跳慶祝舞。教練會制止:再大小聲、唱歌跳舞,可能算干擾,分數有機會被處理掉。好好打球。

跟朋友打之前,他不知道教練有多溫柔。教練太強,會做球,給簡單的選項,不希望人受傷,也不希望人衝來衝去。跟朋友打才叫混亂。菜雞等級的場,兩邊常常不知道自己在幹嘛,角度怪,也不合邏輯。理論上球打過去,對方一個斜角就把人幹掉。教練會打斜角,所以就知道要往斜角衝。對方實力不夠,想往那邊打,球出不去。有些球意外落地,還是得打回去。這種遭遇戰,把危機處理和臨場反應拉上去。

發球他先講到八成以上。他覺得網球最難的就是發球,很多動作要湊在一起。前幾個月以為動作對了,怎麼發都不對。臨場反應變好之後,他拆得開:球丟得不夠高,手又往旁邊跑。主觀上整個動作變慢。時間其實一樣,像電影裡巨人在移動,看起來慢慢的,才有辦法把動作調好。後來他說發進率差不多八九成。下一階是更猛、更快,有機會拿 ACE。他想再給自己一點壓力。

限動上有人笑他,十公里跟半馬很娘砲,該去跑全馬。股癌的聽眾跟實況觀眾不一樣。實況那頭是樂子人,嘴上支持,簡單講就是希望實況主去死。聽眾大概三分之一也是,大概三分之二很暖,叫他別被拱,還貼半馬、全馬出事的新聞。這些他知道。意外的是有這麼多人會告訴他為什麼不能做。十公里他嘴上講過跑不完列祖列宗瞧不起,心裡明白死不了人。半馬、全馬他不會逼自己跑完。

林口該下雨,卻整天出大太陽。教練的球有時真的難打,那是自己累了,衝到很喘就會火大。他覺得中間有一道門檻。過去之後,打完一個小時,再打一兩個小時也沒問題,體力整個拉上去。於是想把難度調高,去報當地的網委會。球友說可以報菜市場杯,交易圈有朋友去報更高一階的杯賽。高機率當砲灰,生活會多一件事做。

他忽然覺得很像在玩牧場物語,後來的星露谷也差不多:耕田、養牛、採礦,村裡可以交友、結婚、生小孩。一年拆成四季,一季差不多一個月。每個季節有活動、有節慶,他覺得這些會幫生命增加一點意義。十公里、半馬,網球若報成功,都是拿來驗證自己有沒有做到。小時候討厭考試,考不好回家還被罵。長大知道努力是為了自己,反而想要考試和祭典。一開始會怕表現不好。做下去,會覺得有東西驗證自己過去做到什麼。他希望之後在網球場或路跑見到聽眾。

別人亂丟就撿,亂衝就丟一點

昨天是個驚心動魄的禮拜二。眼下這盤對他相對簡單。很多人在抱怨。他沒有要替誰扛,也沒有要求大家改做法。九月初就講過,要稍微反著動能做一點。反著做,會有找到新天地的感覺,他自己就是那樣找到的。有人亂丟就撿。大家亂衝,就適當丟一點。績效可以慢慢打上去。盤還在創新高,還是往上,只是很洗,不像上半年某些時候一路無腦衝。它一直有回頭的機會。過一段再看,還是有慢慢變高。

錄這集當天盤又兇。尾盤狂漲之後,專門殺想追動能、想追高的人。他自己有追高。他現在盡量避開比較熱、人多的地方。

人多怎麼定義,爭議很大。0050、VOO、VT,人算多,他還是覺得可以買。AI 現在每個人都知道要買。他不覺得這就代表不能碰,也不覺得該刻意轉去買被打到的消費、車用。人多的地方可以去。

辨識標的是另一套。他最近看的小型設備股,有些真的太擠,交易室和法人圈每個人都在車上。數字好,後面的 EPS 也會好,利多開出來卻不漲。有人看到利多就減碼,有人前面被套、這邊趕快跑。部位很厚,上不去,沒辦法表態。成績沒這麼好、基本面被他排在 tier two、tier three 的,股價有時反而非常好。做過題材的人遇過:最受惠、拿最多訂單的沒噴贏;像二供、不是一供的那家,噴最多。拉長之後老大才慢慢上去。老二在那邊狂轉。心裡會罵,早知道買老二,題材對、基本面沒這麼紮實的那個。

上面的人若已經握有一定資訊,某些盤勢裡他不會重倉。重倉就會在上面等到睡著。驗證很直接。公司開出很暴的年增,連續幾個月,成績超級好,股價根本不動。車上每個人都知道這個數字。自己覺得好,別人也覺得好,沒有人想再掏錢。他的問法是,年增再多五成、再多一倍,會不會賣別的來加。可能會。它開出來的就是符合預期,所以不動。

要它動,一種是開出超出想像的數字。很多公司習慣低報再 beat,做得到九十分,故意說七十五分、八十分,免得預期太高、後面崩。擊敗預期,就有上修。另一條是他講的狗屎:七月,或去年四月,殺一波大的,籌碼乾淨。沒耐心的、會怕的、短線進出的,扛不住這種回檔。盤很久的標的,崩完直接拉出去。互相為難的人被洗掉,車子才開走。也可能是盤很久突然突破,成績超出常理。大家知道它漂亮,沒想到它是選美冠軍。

動能方向他還是會做。人多的地方要他用力追加,他不敢。隔天一定被修理,開低,再被幹爆一次。用耐心換,用空間去換短期那一段時間的影響。心態調好,最近不至於太難。禮拜二不少做交易的朋友說已經清倉,隔天他丟了一句 surprise motherfucker。當天追高的,接下來幾天可能又被修理。有人九月初看懂,有人到十月都還沒看懂。等每個人都決定只玩區間,盤也可能真的開出去。裡面有很多仙拚仙。

社群他盡量不看,還是看到大漲狂吹、大跌狂黑。禮拜二又有人轉 Michael Burry,說果然還是他最強。有人自己開節目在分享,一個月裡方向可以轉來轉去。他覺得這種人很可憐,後來也懂:他們一定開了超級巨量的槓桿。盤只跌一趴,就說崩了。四倍槓桿,跌一趴對他來講是五趴。世界不一樣。被帶著走,判斷就會錯。他請大家維持自己的心智。除非自己看到不對的跡象,再調整。

七百億變成五百億,他問你們在期待什麼

DBS 的 Future Forward 論壇上,Hock Tan 說很多投資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投什麼,設了極端預期,最後發現在賭場裡。馬斯克回了一句 No crying in the casino。謝孟恭的理解是,來賭博就別哭,要知道自己在玩什麼遊戲。

他對回前一兩集的 OpenAI 年化營收。有媒體自己做了上修,七百億變成五百億,失望賣壓出來了。他覺得超級白痴。從可能不到一兩 B 長到五十 B,快到人類歷史上少見,竟然變成失望賣壓。他問,到底在期待什麼。Hock 講的是很容易被短期訊息和數字帶著跑的人:可能不懂 AI 的商業模式,一看短期數據就想買賣,心情起伏很大。

接著 Hock 轉向企業。大多數公司找不到任何 ROI,只在浪費錢、燒 token,試著搞懂 AI。謝孟恭記得他上一句:OpenAI 跟 Anthropic 像蒙古兩個要去念書的小朋友,該資助他們,不然只能待在蒙古。那是在講企業融資。這次換成小孩子在電玩店花十分鐘,花掉十美元代幣,什麼都沒學到。

這段他打問號。Hock 在公司對內講過,不能因為 AI 捲出很多東西,就當成效率變好、等於生產力,還要更多數據。可是這會變成大哉問。問台灣經濟好不好,股票和資本圈、或在科技業上班的人,會說非常好。沒做這些事的百姓很多,覺得不好,因為實體消費不好。問企業找不找得到 ROI,還是大家都在亂燒 token,答案也會拆成兩半。

他通常 agree to disagree,不想說服人,只用自己和身邊的例子。錄這集的早上,一位做量化的朋友倉位放得很低,擔心風險,計量指標叫他不要太高。同一時間,同事在開明年的 AI token 預算,數字往翻倍走。人知道公司內部在大用,自己的倉位卻不滿。謝孟恭把這個當成 bullish 的例子。使用上一定有產出價值,不然這些很現實的人不會把數字往上開。抓不到對營收和獲利有顯著意義的改善,就不會做。

衛星的板子先問 AI

他說 AI 讓自己的防守圈變廣。防守圈就是設立新領域的股票、新公司時,進得去的範圍。人脈跟早期陌生開發不一樣。他知道每個領域誰占有一方,直接打電話或私訊:注意到一個主題,裡面有酷的東西。

近期的例子,大概年底會看到 Nvidia 跟一些衛星公司合作的衛星 solution,可能打上去。板子規格、幾個 GPU、幾個 CPU,連量都大概估出來了。內容陌生。他不一定認識碰過板子的人,就透過間接關係,拿 ODM 去打聽這東西在不在。幸運的話要到 memo、報告,或還沒寫成報告的產業看法,才知道怎麼下注。這些靠關係打聽到的,是他講的額外 edge。

根還是基本功。以前大量翻文獻和舊報告。現在打開 AI 對話窗。對話窗本身就是一道門檻:免費 AI,或沒用大量 reasoning 的 model,品質不一定好。第二道是平常餵進去的資料。業內基本上做得到一定程度。做到之後,衛星元件怎麼運作、成長可能在哪、是哪一種材料,不必跑去問業內,也不必找一個博士把所有東西理完。問 AI 就行。它會在網路上搜,或在舊報告旁邊一個附註裡找到,可能用含鹵材料,還得扛高溫高壓,標準是什麼。陌生領域可以很快進去。

大約三年前 HBM 變熱。東西其實早,大約二○一四年還是一七年,AMD 就有在搞。到二○二○幾年以後,AI 大量用它,他才知道那是什麼。當時要花很多時間搞懂 High Bandwidth Memory:為什麼要高頻寬、為什麼堆疊、怎麼堆、什麼工序、什麼弱點。現在回頭一句話講得完。一波丟給 AI,他立刻懂。對進入狀況,它可以把人拉到產業界大概六十分。至少聊天時不像伸手牌,什麼都不懂還掛在那邊等人餵。再用人脈補到比較前面的資訊,就拼得出能賺錢的東西。做量化的,還有像他這樣做質化的,回饋都是這東西有用。他覺得毋庸置疑,好用,只是看怎麼用。沒有一個大家都點頭的答案。

手機和電腦到現在都還有人覺得不是好東西。育兒流行叫小孩別碰手機和平板。他尊重,不想說服任何人。自己的小孩他一定讓他們用,那是未來的工具,只限制別看無腦的、別傷到眼睛。有人送去森林小學,每天盪鞦韆、爬樹,覺得這樣可以。他沒有要說那樣不行。那是對方的方式。所以 Hock 講大多數公司只是在燒錢,他打問號。

賣鏟子的人還在罵賭徒

這段也可能自打臉,所以 Hock 補了一句:以後回頭看,可能大家都錯,包括他自己。他就是賣鏟子的人。這些東西若沒辦法有效捲出 ROI,鏟子能賣到什麼時候。他自己知道這能做出有價值的東西,只是很多人無腦燒 token。前陣子 token maxing,公司若把績效設成誰燒最多,就一定有人故意燒、沒有產出。

獎勵什麼、課什麼稅,企業和國家就往那邊走。短線交易課稅,短線流動性會變少。長期持有賣掉課重稅,大家不想長抱。配股息的人一直被加稅,二代健保、股息稅拉高,誰要領。配息前賣掉再買回來的人就出現了。券商有這種服務,先跟他對敲過去,一段時間他再敲回來,稅就閃掉。上有政策,下有對策。

他覺得這些話大致合理。Hock 沒有講 AI 是泡沫。有人把它衍生到後面經濟體崩跌,說是這句話的蝴蝶效應。他不這麼看。Hock 一直強調需求。供不應求會到二○二九、二○三○,而且 OpenAI 的一點四兆並不是高估。前提是他相信前沿模型最終可以創造價值,只是還沒辦法很明確定義,誰拿走最大的收益。論述是連貫的,裡面也有矛盾。他罵別人是賭徒,自己卻是這些賭場的信貸窗口,提供尾端風險那邊的保護,讓人去借錢。他講過要幫蒙古的小朋友上學,所以他自己就是賭場周圍的營運者之一。

企業浪費代幣這件事他提出來,謝孟恭也覺得怪。他可以靠企業浪費代幣、靠擴散拿到更多收益,所以才可能承認,回頭看大家都錯了。他想吐槽,其實受惠於這件事。對他的客戶來說,浪費代幣也是好消息。企業把錢花在前沿模型,錢就進 OpenAI、Anthropic 或 Google,這些是 Broadcom 的 XPU 客戶。九月他有一個算法:前沿模型花一千億可以賺一千兩百億,開放權重花一千億只賺三百億。企業浪費越多,客戶營收越好,回來買更多 XPU。批評這件事,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

雜音變多,他覺得合理。選股比年初難一截。有些他叫基期股的,理論上是市場最缺的,最近卻相對弱。看財報能不能把樣子改回來。改不回來,各種漲價題材要小心。他說基底就是最缺、最該漲的東西。這個老大哥若帶不出表現,市場可能從交易供應鏈的瓶頸,轉去找真正產出價值的東西,不再只靠漲價。

看 A 去買 B,沒發生就該賣

有人看虛擬主播,看得想 all in 台積電。他覺得這個連結很怪,跟下一題是同一件事。看到信昌電一直上去,就買華新科。華新科沒怎麼動,甚至下去,還說要相信自己的眼光。

那不叫眼光。看到 A 在動,就去買 B。地方主力會這樣做。大立光動的時候,有人拉玉晶光,有一段玉晶光噴得比大立光多。大家買雙箭的時候,有人買國精化,某段時間國精化很噴。聯想可以做。先定義自己在玩什麼。遊戲再怪,喊得出來、解釋得了,就可以做。既然是在蹭,別人還在動,或已經不動,自己的標的沒上、沒動,或下去了,就該賣。理論是它上、我的也要上。沒發生,理論就錯,要修。

美股高 PE 能占多大,有人滿手 SPCX,問是不是配壞了。他目前的 SPCX 可能也壓到部位快兩成。他不用高 PE 當尺子。手上有低 PE 的,低 PE 不代表會漲。Nvidia 之前很明顯在占便宜,最近開始動。Broadcom 他怎麼算都只有十倍多一點,用明年的 EPS 推,因為有漲價,也有供不應求。理論上是低 PE。會不會因此多配。不一定。沒有持續漲,他就不再加,買到一個限度停住。要有公式,才往上加。平常不刻意檢查手上是不是太多高 PE。盤明顯在震、這些高 PE 一直吃逆風,才調整。見招拆招。

有人問 Google 出的 Google Book,一台 Android 系統的筆電,想打已經很多的 Android 手機用戶,做出像 Apple 那種跨裝置體驗,看起來也要搶終端。他目前看不到顯著證據。搞股票的人很信勢,這個勢頭出不出來。上次 Muah 的小電子機,現在討論的人就算沒那麼多,他還是想買來看看,因為第一時間覺得不一樣。另一種是大家都在瘋,覺得自己也得用。Google Book 他沒感受到那種啟發。

停損不設死。不是十趴、二十趴,也不是破一條線就走。節目講過很多次。大家都想要一個位置,突破之後抓紅 K 底部。不是每個人都停在那。停在那裡,有時很容易被洗掉。他不怕吃回檔,怕的是沒抓到這條魚,所以不停在大家都知道該停的地方。有朋友堅持那是心理關卡,大家不守,線就破。看操作邏輯、持股週期、資金量體,只能參考。他自己的東西單獨跌十趴,有可能砍。大盤都在跌、他的也跌十幾趴,他不會跟著亂殺。破線這招,他留來對付短線飆股,或已經噴到看不懂的。每次破線就砍、上去又追,從九月到現在應該都在扣血。這是專殺動能。以後不排除回到動能盤。別等到那時候,淨值已經少到四成。

東京巨蛋那段,有人聽完把當兒子一輩子的好朋友當成目標。他自己也感動,說那是他的 lifetime goal。另一個劇本他不信。有人寫初馬進終點,Lisa、諾亞、齊安在等,為爸爸歡呼。以他家的狀況,這種事不會發生。當天他轉頭看到別人父子互動,再轉頭,兒子跟媽媽走了。他問你們跑去哪。兒子說太無聊,出去了。老婆不懂他的工作,也不想知道,懶得管他紅酒買了什麼、最近買了什麼車。叫她來看網球或馬拉松,興趣缺缺。大家各做各的。一起玩,或一起吃苦,才會聚在一起。對方說自己全馬將近二十場,還想像這幾年跑完七大馬,終點可以見到不同時期的兒子。他說保不齊有那天,有的話他也很期待。家裡真的會在終點等的人,他恭喜。

低潮裡,沒來由地對什麼都快樂不起來,他知道很痛苦。生命裡要找一個讓自己覺得有價值的東西,不容易。他給自己的解法很短,是被需要的感覺。一直講我要快樂、我要出國、我要吃美食,講來講去都是我,就不會太開心。希望老婆開心、孩子開心、一條狗找到家,那種會想很久,不會吃完立刻想下一個。他說那比較源遠流長。

久坐的椅子,他以前會叫人去找哪一張。現在他說最好的姿勢是不停換姿勢,這是教練教的。可以坐,但要站起來、抖腳、屁股扭一下、過一段起來裝水。這勝過天王椅。真要品牌,他自己有 Backbone 的椎座工學椅,也有 Herman Miller,覺得都好坐。Reachun 的正脊坐墊有高腳版本,也不錯。共同點是提醒人坐正。椅子太舒服,人會亂坐,身體有地方懸空、緊繃,然後出問題。

微小的聲音他還是敏感,還是會不舒服。窸窸窣窣聽得到。孩子若哭了一整天,他必須離開現場,不然最後會想去解決這個聲音。有些聲音沒辦法解決。車子一開就有細碎的聲音,小朋友有情緒要處理,越想越氣。他遇過跟自己一樣的人,樓下鄰居隔幾層樓也聽得到別人在做什麼。不是順風耳,是抓得到突然有規律的聲音,一抓到就被牽走。前幾集他講過跑步不戴耳機。跑步時風聲、草被吹動的聲音是療癒;坐著、安靜想事情時聽到窸窣,是另一個情境。吃過利他能,會覺得原來生活可以這麼安靜。他後來沒有再吃那些藥。

投片要先點滿,才有資格叫它雜訊

上集那位外資大哥說,弄懂之後,普通的投片量可以當雜訊。有人問,這是不是看山是山、看山不是山、看到後來山還是山。想認真做的散戶,是不是得先盯很久的市場動態,才有資格把這些當成雜訊。對方認為,辨識雜訊本身就是很重要的能力。謝孟恭說這講得非常好,認知已經到某個位置以上:對方知道自己缺什麼、還要加強什麼。最笨的是根本不知道問題在哪。認得出問題,離解決就不遠。從頭沒搞懂投片和生產製程,就說那些不重要,像沒打過網球就評論網球,沒喝過不錯的佳釀就說哪支酒行、哪支不行。可以講這是個人看法,直接帶過。比較沒有公信力。他的習慣是先把東西點滿。投片掌握很多,才說它可能是雜訊。最頂尖的酒喝過,而且不止一輪,才講哪些是不錯的平替。至少先走過,才講得了這種話。

聽眾順手提了曼報 Pro、財報狗、Jenny、Mula 這些名字,問是不是都成了朋友。他說人品還不錯。他要的是坦蕩。坦蕩不一定是正派。真小人擺明自己是小人,他可以。很假、都在演的,他不喜歡。所以身邊後來比較沒有在搞人設,也沒有硬把自己包裝起來。他們算名人。小名人之間互通有無,不代表私下是超級好朋友。他沒有在網紅圈裡交友。時間放在工作跟家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