〈All-In with Chamath, Jason, Sacks & Friedberg〉-EP-Steve Hilton & Spencer Pratt: Fixing California, Cheaper Gas, Ballot Fraud & CA Republican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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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ll-In 這集是現場。共和黨的加州州長參選人 Steve Hilton 上台第一句就是:加州還有七週。他是英國人,2012 年移民,做過矽谷創業,跟 Chamath Palihapitiya 做過鄰居,後來入了美國籍。Friedberg 說大約一半來自加州。Jason Calacanis 問,外州的人為什麼該在意。

Hilton 把一句話再講一次:加州對美國,就像美國對世界。娛樂、科技,還有他口中世界領先的農業,都從這裡長出來。自然條件、天氣、新創跟大學都還在。

成績單已經是全國墊底

Chamath 問現況。Hilton 報他認定的事實:民主黨一黨主政十六年。今天加州有全國最高的貧窮率、最高的失業率、高出一截的生活成本,房價也是全國最高。人在走,他說是數百萬人離開這個地方。Friedberg 插了一句,離開的人裡就有兩位在台上。

《Chief Executive Magazine》對企業主做的商業環境調查,把加州排在五十州的最後一名,而且排了超過十年。他說那一長串政策做出的是全國最差的結果。

Chamath 把問題往下挖一層。他記得加州民主黨以前的形象是反戰、寬鬆、少管人,現在卻是規則疊規則。怎麼會變成規則警察。Hilton 說一黨執政走到後面都這樣,右的左的都有先例:一小群自顧自的菁英,忘掉對其他人的責任,只顧自己的意識形態,以及他們代表的利益團體。他點名沙加緬度的金主、工會、訴訟律師,說這裡是全國政治獻金對決策者影響力最腐敗的系統之一,訴訟風險也是全國最差。他給了一個數字:在加州開店,九成機率最後會打官司。

權力清單他數得很滿。全州八個普選職位、州議會三分之二、每個大縣大市,州最高法院是六比一、由民主黨任命的多數。規則每年加一層。去年州議會過了 1,118 個法案。他們印出來,紙堆是他身高的兩倍。他不相信 Gavin Newsom 簽字前會全部看過。法案照著小圈子的利益寫。法規膨脹也是全國最誇張的那一檔。

他當天宣布的其中一件事:法規要從現在的四十二萬條以上,在第一個任期結束前砍到二十萬條以下,才跟美國其他地方有得比。

機器很硬,他說多數人已經想換

Friedberg 接的是另一層。窄的利益團體如果抓著議會,是不是也抓著那套不見得在「選」人、比較像在「派」人的機器:收割選票、競選機器、工會、選票,全部對齊,外人打不進去。

Hilton 承認有一部很強、資金來源腐敗的機器在運轉。他們這次的講法是「人民對上機器」。他說每一份民調都顯示多數人要改變。初選之夜,他 25%,另一名共和黨人 10%,民主黨加總 65%,差距三十個百分點。第一份民調差距二十五,之後十八、十四,最新一份他說收到八個百分點。他不接受只剩兩條路:忍受膨脹、稅跟成本,不然就搬走。以新公民的身分,他說這很不美國。七週內要讓人看見改變有可能。票比對方多,就贏。

Chamath 問的是心理。很多他覺得理性的人,想變也不敢不投民主黨,像是背叛;不確定自己算不算共和黨,被弄得很內疚,於是不投票,或是看到 D 就打勾。荒唐就這樣一層層疊上去。是不是得先碰到財務上的谷底才會重置。

Hilton 說以生活體驗而言,已經在谷底。他跑完五十八個郡,市鎮會幾百場,說很久沒有候選人這樣做。加州以前房屋自有率全國最高、住房也最負擔得起;現在房屋中位數價格近一百萬美元,個人薪資中位數六萬五千美元。他在機場、街上聽到的第一句,常常不是祝你好運,而是你一定要贏。九一一那天他坐在沙加緬度紀念活動的後排,不是去站台。小小一場,就有四五個人幾乎用同一句話:我這輩子都投民主黨,今年投你。

企業主每天跟他講的則是:十一月你沒選上,我們就走。他認為這兩年已經看到的企業外移,若制度裡看不到改變、看不到平衡,會變成擠向出口。他叫這一場加州的 now or never。

Jason 把外面的數字攤開。Polymarket 給他勝率 5%。民調落後大約八到二十個百分點:共和黨選民大約八成九到九成在他這邊,獨立選民只有三成,民主黨人不到一成。九月三十日跟 Xavier Becerra 有一場辯論。Jason 問這一場要怎麼改敘事。

Hilton 拿出他們自己的民調,說不是為了好看去烹數字。競選一開始、對手確定是 Becerra 的時候:33% 穩站他、41% 穩站 Becerra、26% 還在。這 26% 大多以前投過民主黨,但不是死忠,勸得動。人多半是沒有大學學歷的一般上班族,財務已經到極限,在乎的是生活成本上做得到的事。

他的競選從一開始就對著這件事。州預算十年翻倍,同時兩百萬人搬走,事情卻更差。他要取消高鐵,政府員額減一成,再擠出 5% 的效率,並停掉那些他認為讓遊民問題更嚴重的非營利補助。加總之後,夠把州所得稅改成前十五萬美元免稅。他說這會把幾千美元放回一般上班族口袋。

六美元的油,跟七十三美元的車牌

第二件是能源。他反對把石油運半個地球,假裝在做氣候,實際上排放更高。他要用加州自己的能源,拿掉過時法規跟藏在油價裡的稅。上班族每天最痛的是油價:一加侖六美元,要往其他州那種三美元靠。

Jason 猜是拿掉排放溢價,或拿掉汽油的清潔規格。Hilton 說都不是。是隱藏稅:低碳燃料標準(low carbon fuel standard),加上 cap and invest。這兩項他就估在油價上大約 1.5 美元。cap and invest 的錢,他說就是在養高鐵。他說加州在每一件挖得到的事情上挖你。

上週他們公布的另一項,是車輛登記。在加州登記汽車或卡車要幾百美元,很多人付八百、九百,甚至超過一千;多數其他州不到一百。他要廢掉 DMV,把登記費封在每車每年 73 美元。DMV 在他嘴裡是把人逼瘋、把成本抬高的那套官僚。

為什麼不該投 Becerra,他引的是共事過的民主黨人。Becerra 拿三十六年職業政治資歷當賣點。Susan Rice 做過歐巴馬的國家安全顧問、拜登的國內政策負責人,跟他共事四年。Hilton 引她的話:Becerra 是 idiot,另外還說了一句 bitch ass。拜登內閣裡另一個人(他沒有點名)說,管一個大型行政機關本來就不是 Becerra 的強項。Hilton 的結論是:若有人覺得 Newsom 之後不可能更差,看 Xavier Becerra 就好。機器要的是傀儡,工會、訴訟律師、把商業環境搞砸、把所有東西變貴的活動人士說什麼他就做。他甚至比 Newsom 更糟。

Jason 問共和黨為什麼沒有在加州押下基礎設施,Hilton 進來時幾乎是空的。David Sacks 把問題拉回來:這場選舉必須談這個州,不能談全國政治,才打動得了獨立選民。州是真的壞了,預算赤字沒有道理,手上的資產卻好得離譜,矽谷就在這裡。他轉述 Peter Thiel 多年前的一句觀察:矽谷像加州的資源詛咒,財富跟稅收多到不需要一個好政府,一黨州就是這樣來的。

Hilton 接上 Becerra 初選前上 CNN 的一段。主持人把遊民、最高貧窮率、最高失業率、糟透的生活成本擺出來,問他政策上會有什麼不同。Becerra 的回答是:我們是世界第四大經濟體,很多人還是愛來迪士尼跟海邊,所以事情應該是對的。Hilton 說 Newsom 整天也是這句。第四大,主要是因為有一個非常成功、創造很多稅收、卻沒有創造很多工作的部門,經濟結構偏得很厲害。另一個原因是 GDP 把政府規模算進去,而政府十年翻了一倍。疫情以來加州民間部門的淨就業,他說基本上是零。州是被那一個部門托著。David Sacks 補了一句:要是 Prop 40 過了,他認為這個「還托得住」就不會成立。台上沒有人把 Prop 40 的內容講開。Hilton 只重覆,現在是很認真的時刻。

Pratt 進場,市長選舉的後半段

Friedberg 這時把另一個人提早請上來。Spencer Pratt 選過洛杉磯市長。介紹片裡他自己講:對方想把他的競選做成實境秀,可是燒掉他那個鎮的人,早就把他的生活做成秀。他說自己本來不想碰政治。他怪市長 Karen Bass 燒掉他的房子、父母的房子、他的鎮跟鄰居,參選是最後一次 hail mary。

Friedberg 問,在加州拆機器有多難。Pratt 不愛「機器」這個詞。候選人得這麼叫;他要叫腐敗的犯罪集團。他說這些人把稅金洗去,讓更多人死在街上,然後跟選民講:他是共和黨,不能投,我們有同情心,就讓人繼續死在人行道上。

Jason 問那些 AI 影片誰做的。Hilton 說是同一組人。Pratt 把重量放在內容:他先到各個平台講他認為的真話,創作者把點子丟進來,AI 只是其中一塊。切開來的是他跟 Hilton 在現場講的同一件事。人厭倦被騙。他說自己不是奔著總統口中的大 MAGA 去的。鎮燒了,這對他不是黨派,所以投他的人大多是民主黨人。他認為洛杉磯二十萬註冊共和黨人如果真的去投票,他可以打贏投給 Nithya Raman 跟 Bass 的那些人。他用了很重的字眼形容那些選民。他要同樣的事發生在 Hilton 身上:人要出現。川普講過 too big to rig。他說跟幕後的人談過,那種幅度可以用投票打過。

Chamath 要他把那場選舉講給沒泡在洛杉磯新聞裡的人聽。Pratt 說他在 Don Antonio's 慶祝的時候,對手、民主社會黨人(DSA)的 Nithya Raman 正在鏡頭前哭,因為她落後十個百分點。然後他稱為政治史上數學上最不可能的事發生了:第三名一天一天慢慢超前。別人會說民主黨走郵寄選票。可是這個民主黨人是在打現任市長,現任也是民主黨。第三名不但過了他,也過了當時領先的那位民主黨人,票數剛剛好打贏他。

他最刺的那一句,是把她在郵寄選票裡拿到的四萬三千票,拿去對市中心他口中的吸毒者人數:官方說法四萬三千,他認為其實大約十萬。Jason 立刻說,你這就是在講他們作弊。Pratt 改口成制度:我們以為的作弊,在這套設計裡不算作弊。郵寄選票的證人可以簽一張笑臉跟一個叉。Friedberg 補,他們不准核對。Pratt 說同一個證人可以為四萬三千張選票作證。

做對的人在付帳單

Hilton 把話拉回錢。他要現場來自加州的人回想一個他們看過的故事。他上週去了 MacArthur Park 旁邊、做了快八十年的 Langer's deli。兩年前老闆 Norm Langer 想收,因為洛杉磯四周太亂;客人把店撐住了。亂又回來了。洛杉磯現在的地區檢察官在打毒品跟犯罪,他的朋友、聯邦檢察官 Bill Essayli 也在打幫派跟集團。他看到的仍是打地鼠。上週二早上十點半,晴天,市中心公園裡到處是他形容的那些人:快克煙管、打針、芬太尼,幾十個。為什麼。因為每天有四個非營利組織出現,發煙管、發針、發藥。付錢的是納稅人。

Chamath 問,我們在買毒品嗎。Pratt 說發的是芬太尼針頭。有意思的是,發針的某個非政府組織的人,Essayli 也抓到他在旁邊賣藥。所以技術上稅金沒有直接買毒品,領了針頭經費的人在兼差賣。

Hilton 再講南中洛杉磯一對拉丁裔夫妻的鞋店,開了十四年。稅、一年比一年貴的許可、電費,都是他聽慣的。他們帶他走兩條街。人行道全是攤販,賣鞋、賣衣服。店裡乾淨,是他想看到的那種本地生意,正在倒,因為攤販不繳稅、不付電費、不付租金、也不領照。他問是不是一直都這樣。店家說是最近六七年,不是疫情。他查到 2018 年沙加緬度過了一個法案,全州把街頭攤販合法化,市跟郡不能管。Langer's 門口的餐車把油直接倒進排水溝,有老鼠。他把這件事跟公園裡的毒品放在一起:這個州變成做對的人受罰、做錯的人受賞。他說選舉真正在翻的是這一件。

Chamath 要他們把這種法條講具體。他說若真如 Hilton 講的那麼準,就是他聽過最蠢的事之一;同樣的例子若有二三十個,拿事實反覆打,才敲得動那套信念。

Pratt 補餐車。對方說有五萬個食品攤販,許可證做成二十一塊美元,大多數人連這個都不辦。市議會已經通過,拿五十萬美元給這些攤販去買真正的推車。他的鎮燒掉,是因為 Bass 跟洛杉磯水電局(LADWP)沒有去修那個要價二十萬美元的水庫蓋。他說很多攤販不是在繳稅的市民,市府有錢給推車,太平洋帕利塞德(Pacific Palisades)繳了全市大部分的稅,卻等不到那個蓋子。

Jason 問,這座城市若再選 Karen Bass,代表什麼。Pratt 說他們面對的是笨跟更笨。他稱 Nithya Raman 是社會主義者、共產主義者、涉嫌支持恐怖分子;Bass 至少「每四年只燒掉一座鎮」。Hilton 說這不完全是玩笑。他們在東洛杉磯 Boyle Heights 開造勢,因為那裡有另一場火,Bass 又不在城裡。倉庫燒了一週,八千五百萬磅腐肉放了五週。工人階級社區裡蒼蠅、臭、老鼠,他用了 medieval diseases 這個說法。他說這些人做的事不可原諒,今年得換掉。

Friedberg 問有沒有建議。Pratt 說 Hilton 繼續做就好。在加州,掛共和黨的牌子贏不了,他在跑的是常識。那些為了「我要打總統」而投 Bass 的人,總統兩年後就不在了,州裡還是一個盤踞的人。整個州是民主黨在管,多一個註冊共和黨沒有關係。他要 Hilton 讓稅金別再被偷、讓小孩回公園,他稱為一個非共產的訊息。

Hilton 離開前說,當天要公布「加州十座新城市」。拿掉他稱為瘋狂的法規、訴訟、規費跟稅,人跟力氣都在,可以很快再變成別人來蓋公司、蓋房子的地方。這個州只缺一個好州長。

舞弊這兩個字,台上沒有講成同一句

人走了以後,Sacks 點名他最喜歡的 Pratt 影片:錢我們有,只是被偷了。Chamath 問這場州長選舉會怎樣。Pratt 說,人去投票,Steve 就贏。

Friedberg 問,投票還有沒有用,還是機器會幫你填。Pratt 說總得試。他沒想到對方那麼快動手,以為會等到十一月。計畫留著,下一場再用,台上沒有展開。Sacks 把那套計畫翻譯成:你得有一套比他們更會偷票的作業。Pratt 回,他學到的是那不叫偷,那合法。他自己有 ballot harvesting。

Jason 把話壓成是非題。選舉舞弊是重罪,常有人被起訴。川普上次落選打了六十件官司,六十件都輸。你連官司都不願意打。你是不是主張:你輸,是因為舞弊。

Pratt 說這是圈套。沒有證據的話,他的答案是不。Chamath 替他補:他是說證據蒐不了。Pratt 說,有證據他就會講,而且他現在就是市長。Sacks 描述他看到的時序:選舉之夜你明顯是第二,一週後被後來開出的選票擠下去。Jason 說,那聽起來得有幾萬張假票。Pratt 說他沒有說假票。Friedberg 對 Jason 講:這不是舞弊。他們在遵守一條為了讓他們能這樣做而寫的法律。它合法。Sacks 問,那為什麼投票查身分是違法的。Jason 說他贊成投票要看證件,坐飛機都要看;可是犯罪發生在哪,還沒有被指出來。

Pratt 用對照講他認為的機制。你去籃球場那種投票所,加州叫你不要出示身分證,出示是違法。你戴著 Mayor Pratt 的帽子跟對方說該投誰,那是選舉拉票,也違法。可是他說,DSA 的人騎車進公寓、敲門、說這是你的選票、要你投 Nithya Raman、她會讓東西變便宜、給你免費的錢、一支手機、幫你付 Netflix、填完他們收走,這在體育館是違法,在加州的 ballot harvesting 裡不是。他稱這些人是真的相信的人,紐約也在做,幾千人去收選票。不是假選票,是代收。代收的人有人領錢,他自己也做過合法的代收。Friedberg 補一條界線:不能按張計酬。這件事變成合法,Friedberg 記得大約十年前,Jason 說是八年前。

Jason 想收成一個指控:DSA 的人拿錢去說服選民、再把票帶回。Friedberg 說錢沒有進選民口袋。Pratt 說拿錢的是工作人員,也有人因為相信而免費做。他自己的敲門部隊花了五十萬美元:敲一次,對方說不投,人就走。對方會再去。他說 DSA 網站寫著要回去三次,最後有人把選票塞過來求你離開。Jason 問有沒有人告過被騷擾,又提起 Pratt 發過文,說舞弊者偷走這場選舉。Pratt 說他講的是二十萬共和黨人沒有出現。Jason 說那就是你輸的原因。Pratt 說比賽有很多種輸法。

Friedberg 問共和黨會不會開始用同一套代收。Pratt 說沒用。他做過。如果你不使壞,真誠地敲敲門、問人要不要投票,那不成。然後他反問:加州為什麼不清選民名冊。搬走的、死了的,選票還在。Friedberg 說洛杉磯市中心有一座空停車場,人把地址登記在那裡,幾百張選票寄過去。Pratt 說這些不是假造的選票;外面可能有上百萬張,DSA 的人收得到、塗一個圈、證人簽一張笑臉、寄回去。可以叫它指控,也可以叫它誰知道。他要的結論是投票必須查身分,而且這件事得送上選票。Jason 重申,坐飛機要證件,投票要證件說得通。Pratt 回了一句現場的對照:去 Mamdani 要開的那種新市場買東西也要證件。

中間他解釋過為什麼律師叫他停。郵件選票一送到開票的地方,就跟信封分開。Friedberg 提醒,認證簽名在信封上。Pratt 說,就算他認定這四萬多張來自某個非政府組織、吸毒者,以及想讓那筆錢繼續流的人,也接不回信封,監管鏈斷了。他可以要求重計,重計的還是同一疊。他說這不是指控,這是加州的事實。

水庫還是空的

Jason 把話題拉回無能:家被燒掉,是因為水庫裡沒有水。帕利塞德現在蓋得回去嗎。

Pratt 說最好的部分是,那個空水庫還是空的。他家對街、當初比較少被講到的另一座,也還是空的。現在供水靠一條從 Topanga 拉過來的管子,穿過重新長起的枯枝。重建這一段,他不怪保險公司。大家本來有 Farmers 這類保單。他怪 Newsom 跟州立公園讓枯枝、枯燃料堆了六十年,社區周圍沒有防火線。他問過負責清樹的人:繞帕利塞德切一條三百碼的防火線要多少錢。對方說不到五十萬美元,保住的是幾十億。保險公司看到枯枝,就把人退保,他認為這是對方聰明。

他自己去砍是違法的。後院長進州立公園的枯枝,砍了就是動到受保護的 milk vetch。LADWP 在州立公園裡、一根倒掉的電線桿旁邊清了一些枯枝,被罰一百萬美元。他說管這件事的 CARB 把植物放在人前面,還在跟聯邦政府吵消防。他蓋不了,除非贏下對 Newsom、州立公園、市府跟 LADWP 的官司。

Chamath 問官司是什麼。Pratt 說是集體侵權,一萬名受害者,告的是過失。很多人沒有泡在細節裡。除夕,太平洋帕利塞德有一場八英畝的火,撲滅了。州立公園沒有按他們自己的手冊去監看,讓它悶燒,接到一月六日、一月七日已知會來的強風。消防隊員裡的吹哨者告訴他,山坡上明顯有悶燒的炭。州立公園員工的作證裡有他們自己拍的照片,山坡在冒煙。問他們為什麼不做,答案是:我們不是消防員。所以他的法律責任是這樣分的:州立公園讓一個危險狀態燒掉社區,LADWP 讓水庫空著、沒有水,市府也有責任。

他說影片一開始是為了社區,把這份紀錄公開,讓人知道事情不必是這樣。後來他看到 Bass 幾乎會自動再當市長,打給 Rick Caruso,問他選不選。對方說不選。他就上了。目的是擋住她,哪怕最後市長是自己。別人說他沒經驗。他說洛杉磯需要的是一個會執法的市長。Bass 跟 Raman 都沒有意願執法,因為看起來不好看:你若告訴非法攤販,不能毀一家繳了四十年稅的小店,就會被說成在欺負弱勢社區。他覺得不幸的是,可能要再毀四年,人們才會打電話叫他,他會準備好。

現在他還在做內容。他說手上有三個在談的方向,台上講明白的是繼續講他親眼看到的謊。範圍不限洛杉磯,他要飛去紐約。市長任上他曾經想過把 Skid Row 變成資料中心:懂這行的人跟他說,基建正在塌的城市可以拿蓋資料中心的許可,去換一套新的水管。他出過實境節目《The Hills》的重啟,台上說自己現在不做這個,因為厭惡形象工程。他認為自己比落選時更麻煩,還有兩年可以走進這些社區。

他要民主黨朋友自己去讀 DSA 的網站。Karen Bass 還不是最壞的那一個。網站上寫著廢掉警察。他以前叫他們共產黨,被人糾正;他現在覺得那個稱呼還太客氣,那些人是無政府主義者。

七週還在。Hilton 自己引的最新差距是八個百分點,Polymarket 仍是 5%,辯論在九月三十日。Pratt 把勝敗收成一句:人去投票,Steve 就贏。同一個人也把自己的市長選舉停在「沒有證據就不能說是舞弊」,因為選票跟信封被拆開之後,他接不回去。